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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 Abdaal:2023年事业营收超550万美元,其中350万来自课程——YouTube不是收入来源,而是获客装置

Ali Abdaal在本人X帖子中公开,2023年事业营收超过550万美元,其中350万美元来自课程。营收的64%不是来自视频本身,而是卖给被视频吸引来的人的商品。

Ali Abdaal:2023年事业营收超550万美元,其中350万来自课程——YouTube不是收入来源,而是获客装置

谈论YouTuber的收入时,话题几乎总会转向广告收益。但Ali Abdaal在2023年12月于自己的X上公开的数字,把这个视角整个翻了过来。

“2023年我们作为一门生意做出了超过550万美元的营收,其中350万来自我们的课程。“他这样写道,并补充说:承载这些课程的平台,他曾整整四年没有认真对待,因为他觉得那不是能撬动大局的抓手——事实证明他错了。

350万÷550万,约为64%。一位从医生转行做YouTube、拥有数百万订阅频道的人,其营收的近三分之二既不来自视频广告也不来自品牌合作,而是来自卖给观众的在线课程。

可以确认的事实范围

在展开之前,先把哪些是本人发布、哪些是外部推算切分清楚。

项目内容出处
2023年事业营收超过550万美元本人X帖子(2023年12月)
其中课程贡献350万美元同上
法人ALI ABDAAL LTD(注册号12112883),2019年7月19日设立,两名董事英国Companies House
财报提交自2021年12月期起每年提交同上
2019年营收13万美元Mark Ellis基于本人公开视频的分析
2022年状况营收增长但利润低于前一年。团队超过20人,市中心伦敦工作室月租约11,000英镑同上

网上有多篇把他的年收入估算为1,000万美元以上的分析文章,其中多数明确标注是基于公开信息的推算。本文不采用推算值,只处理本人亲口说出的数字和可从公开登记确认的事实。

视频不是商品,而是卖商品的地方

课程占64%这一结构,一句话说明了创作者生意的损益构造。

广告收益与播放量成正比。单价由市场决定,运营方除了多发视频之外没什么可动的抓手。而课程的价格由自己决定。一千人观看中若有一人买下几百美元的课程,同样一千次播放带来的收入就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能从同一批观众身上取出的金额上限,本来就不同。

换句话说,广告收益是”播放量×市场决定的单价”这个天花板已被锁死的变量,课程收益则是”观众数×自己定的价格×转化率”。后者有两个运营方能拧的旋钮:提价,或者提高转化。350万美元这个数字,可以读作把这两个旋钮拧了好几年的结果。

这个结构不分规模大小都会出现。订阅1万人时广告收益约为每月3万日元的日本网页制作系YouTuber,靠企业委托和自有商品拿到了数十倍的收入——Shogo的收入公开就是同一现象在小两三个数量级上的呈现。视频数量和订阅数是衡量”获客量”的指标,而不是衡量”营收”的指标。

Abdaal帖子里另一个重要的部分,是那句自陈:“四年里我一直觉得那个平台不重要而无视它。“成为最大收入来源的机制并不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,而是后来才注意到并动手改造的。正如做了9门课、第一门花约100小时却只收到165美元的Udemy讲师泷泽直人的记录所示,课程生意并不是”做出来就能卖”,只有当获客、定价与迭代咬合时才会跳起来。

营收在涨、利润却没涨的那一年

如果把这个案例读成一路向上的成功故事,那就漏掉了2022年。

据Mark Ellis的分析,Abdaal的事业从2019年约13万美元的营收规模,几年内长到数百万美元级别,但2022年是在营收增长的同时利润低于前一年。团队超过20人,伦敦市中心的工作室月租约11,000英镑。本人也在自己的通讯里写过一篇题为”我损失了100万美元”的回顾。

也就是说,2023年那个550万美元的数字之前,紧挨着一个因追求规模而削掉利润的年份。只看营收是右上方的曲线,留在手里的钱却不是。增加人手、租下工作室这类判断,会推高课程内容的制作成本。个人运营时期的毛利率,在20人的体制下是维持不住的。

关于数字出处的一点注记

引用这个案例时还有一处保留不能省略。公开550万/350万这组数字的X帖子上带着”#AD”标记。那是一条赞美课程平台的赞助帖。

这并不是说数字本身有误。但”被我无视了四年的平台成了最大收入来源”这个故事,对那个平台来说是相当便利的。本人发布的数字作为一手信息价值很高,但它属于应当连同发布动机一起阅读的那一类。本媒体在处理收益数据时优先采用一手信息,同时仍要写上语境,正是出于这个原因。

可复制的与不可复制的

可以移植的是顺序:用免费内容聚集人群,然后向这群人推出价格由自己决定的商品。这个顺序在订阅数还只有几千人的阶段就可以采取。在Abdaal这里,YouTube是获客装置、课程是变现装置,分工非常明确。

难以移植的是前提条件。他是以剑桥出身的医生身份开始做YouTube的,所处理的题材(生产力与学习法)与发布者的属性从一开始就咬合。同样的课程由无名的创作者以同样的价格出售,转化率不会相同。正如放弃12万美元年薪、从月营收6,000美元起步的The Kavalier的爬坡所显示的,多数频道要花几年才能摸到几千美元的量级。

而2022年的利润下滑说明的,是这种形态的生意同样逃不掉的一个常识:规模扩张不会自动变成利润。550万美元这个数字,只有和紧挨在它前面的那些试错放在一起才有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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