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营中

Sewashita:13款个人开发应用做了4年半,月收约8,000日元,安卓端合计326次安装

HAL用4年半时间运营13款个人开发手机应用,月收入为AdMob广告1,800~2,000日元加上订阅与买断平均每月$39。累计下载21.7K,但13款应用的安卓版合计只有326次安装,日活跃用户维持在250~270。

Sewashita:13款个人开发应用做了4年半,月收约8,000日元,安卓端合计326次安装

以宠物照护记录应用「Sewashita」为核心,HAL在4年半里发布了13款手机应用。4年半时的月收入构成是:AdMob广告1,800~2,000日元,订阅与买断平均每月$39。单看数量,13款在个人开发者里属于偏多的一类。金额停在这个水平,本人却没有把它写成失败。「数量堆上去,收入也会跟着堆上去」这种读法很自然。但这4年半的走势里,并没有出现这回事。

1年、2年、4年半,涨的是什么,没涨的是什么

HAL用同一种格式发过三次回顾:1年时(2020年10月)、2年时(2021年10月)、4年半时(2024年4月)。把公开的明细并排看是这样。

时间点应用数量当月收入当月运营成本
2020年10月(1年)Sewashita加上数款AdMob 500~600日元,月费150日元的订阅2笔几乎为0
2021年10月(2年)8款广告加订阅约3,000日元。AdMob在9月首次突破1,000日元,为1,180日元约150日元
2024年4月(4年半)13款AdMob 1,800~2,000日元,订阅与买断平均每月$39最重的一款约1,000日元

下载量的推移三篇文章都写了。1年时Sewashita的iOS版接近1,800,安卓版27。2年时全部8款合计7.7K。4年半时全部13款合计21.7K,其中Sewashita的iOS版10.1K,安卓版174。

中途有一处统计口径变了。第一篇把合计写成「6,000日元多一点」,第二篇回顾时却写「去年是花了一年时间才做到2,500日元的销售额」。月额和累计看上去互换了位置,所以本文只采用各篇明确列出的分项金额,不使用第一年的合计数。

从8款到13款,月收从3,000日元到7,800日元

从第2年到第4年半的两年半里,应用从8款增加到13款。同期月收入从约3,000日元变成7,800日元左右。把新增的5款和新增的4,800日元简单相除,每款每月约1,000日元。这里是推测:实际上Sewashita自身的增长也混在里面,所以新增5款的贡献比这个数字更小。

多做一款,多出来的是每月约1,000日元的收入,和一款应用份额的、结束不了的维护义务。他在第二篇里把这种负担写得很具体:有「几款说实话已经提不起劲去维护的应用」,但只要收到bug反馈就必须修。「本来想把时间花在主力应用的改进上,却被别的应用占走了。」而且一旦有了用户,也就没法随手关掉。

发布13款游戏、累计收入700日元、花4年才够到8,000日元首次打款门槛的案例月收4,000日元;8年做10款应用、月收3万日元的案例手上是10款;第8年靠3款应用做到月收20万日元的案例只有3款。数量越少,月收越大。怎么重排,这个顺序都不动。

13款安卓版,4年半合计326次安装

这个案例里最留得住人的数字不是收入,是安卓。Sewashita的安卓版4年半共174次安装,其余12款合计152。13款安卓版运营4年半的结果,是合计326。同期iOS合计约21.4K,差了两个数量级。

1年时安卓就只有27,他写「自然流入这块明显是iOS强」。2年时是「安卓完全没有动静」。4年半时是「安卓那边的流入几乎等于零」。三篇文章都重复同一个观察,中间没有出现任何应对。新应用却仍然继续发安卓版。

直说的话,这里缺了一个决断。维持安卓意味着把商店审核变更、系统升级带来的故障、缺陷修复这三件事乘以13款扛下来。换回来的是4年半326次安装,而这些安装带来的广告收入在文章里从未单独计过。他反复苦恼的「要维护的应用越来越多很难受」,和这个326是直接连着的。不过他没有砍掉安卓的理由,文章里也读得出来。Sewashita是家人之间共享数据的应用,第一篇记录了一种常见的使用方式:一方在iOS上开始用,家里人是安卓,于是也装上一起用。既然共享是卖点,砍掉一边的系统,商品本身就瘦了。不是砍不掉,是砍了之后商品会变成另一个东西。

2~3%的留存比例,他没有当成问题

Sewashita的iOS下载有10.1K,活跃用户却是每日250~270、每月780~850。日活跃对累计下载的比例是2~3%。

按常理这里该写成问题,但他的读法不一样:「反正也不会减少,换个说法就是一旦留下来的人会一直用下去。」宠物照护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,黏上了的用户不容易掉。这个读法和订阅65笔加试用8笔一直没被取消、持续累积的状况是吻合的。7款应用导入订阅拿到65笔,每款不到10笔,但它和只会随用户数等比例变动的广告收入性质不同。

他在第1年给出的结论也指向同一个方向:「订阅比广告收入好」「哪怕只有一个人喜欢到愿意订阅,那也是几百日元的收入。」第二篇写了另一面:「既然收了钱,就会觉得必须把东西做扎实,有责任感了。」「用户是付了钱的,眼光会更严。」订阅让收入稳定下来的同时,也抬高了退出的成本。

本人给出的原因,和编辑部看到的原因

4年半那篇里他列了三条心得:认知度比什么都重要;不要做成亏损很重要;动力很难维持。他把那句老话改写成:「做出好东西就会有人用」准确说法是「做出好东西,让人开始用了,他们就会一直用下去」。没被知道的时候,跟不存在是一样的。

这份自我诊断对了一半。但顺着数字看,卡住的并不是认知的总量。4年半21.7K的下载对个人开发者来说不算少,而且留下来的用户没有流失。没有动的是每一次下载上面载了多少钱。7款上了订阅拿到65笔,250~270的日活对应每月1,800~2,000日元的广告。就算认知翻一倍,按现在的单价,月收也只到16,000日元。编辑部把这个案例的停滞读成计费设计的问题,而不是获客的问题。

话虽如此,他并没有选择去抬那个单价。他选的是不亏损。「运营成本一直控制在收入以下」,理由是「为了消除赤字而生出来的动力,总是和焦虑互为表里」。第1年他投过广告,毫无效果,记下了「以后大概不会再投广告了」「没有计划的投放是不行的」。这不是收益最大化的设计,而是为了维持在能继续做下去的状态而做的设计。作为本职之外的副业,赤字不是金额问题,而是退出压力。盈利在这里不是目的,是防止自己放弃的装置。

没起作用的,和没有公开的

被明确写成失败的只有投放广告一项,金额没有公开。ASO在4年半那篇里他承认「完全没有下过功夫」,直到不久前才开始调关键词,处在「多少有点效果吧?」的阶段。这4年半的绝大部分时间,商店内的搜索优化都是放着不管的。第二篇提到有一次在推特上爆了,带来平时10倍的下载,但他同时写明「爆掉是碰巧」,文章里没有可复现的做法。

没有公开的数字也不少:13款各自的收入构成、订阅的价位、取消率、含苹果开发者年费1万日元在内的年度损益,以及投入的时间。没有开发工时的记录,所以算不出时薪。三个出处都出自同一位作者,不是第三方验证过的数字,统计口径的一致性也全凭本人把握。

能带走多少

  • 「多做几款」会起作用,只在每一款的计费设计已经跑通、增加的是铺货面而不是收入的时候
  • 把不亏损放在第一位的运营方式有意义,只在退出自由度很高的副业里,赤字本身就是放弃的理由的时候
  • 坚持同时发两个系统的判断说得通,只在共享、邀请这类砍掉一边就会坏掉功能的产品上

限制也要写。这个案例的前提里有一份本职的工程师工作,有把成本压在每月1,000日元的Firebase免费额度,还有宠物照护这种每天都会发生的事。正如第一篇所写,选择细分领域来自「瞄准竞品不超过10个的品类」这条方针,同样的选择在竞争激烈的品类里未必成立。4年半这段时间,也是因为没有出现亏损才被允许存在的。如果每月要付1万日元成本,这个运营撑不到4年半。

同样是「花了很多年的个人开发」,可以看用5年做到月收5万日元、把起作用和不起作用的措施都公开出来的案例。到达的金额是HAL的6倍,而那边的应用数量是收着的。

如果觉得这篇厉害

相似案例

本文允许在新闻媒体、博客或生成式AI回答中自由引用与转载:只需注明出处「Small Start(small-start.com)」并附上本页链接,无需事先联系。 转载与引用政策 →
如果本页对您有帮助,欢迎分享
分享到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