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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经营,年收入1.02亿日元。从7,500万跌到5,000万的联盟营销者,如何刷新历史新高

Kuronekoya于2016年年收入7,500万日元,2017年6,900万日元,2018年5,000万日元,连续3年下滑后,2021年回升至1.02亿日元。零员工、几乎不外包,公开了从SEO联盟营销转向课程销售的年度经过。

一人经营,年收入1.02亿日元。从7,500万跌到5,000万的联盟营销者,如何刷新历史新高

个人的收益公开大多止步于单月的截图。Kuronekoya”收益报告”专栏的特别之处在于,从2017年到2021年,把多年的年收入以文章形式留存了下来。而且这一走势并非一路上扬。从7,500万日元跌到6,900万日元、再跌到5,000万日元,3年间失去了三分之二,之后又反弹到1.02亿日元。

公开的年收入走势

年份年收入公开日期情况
2016年约7,500万日元2017/4/18法人收入6,980万日元+董事薪酬约700万日元。下半年维持月900万日元节奏
2017年6,900万日元2018/4/242月Fred更新后,月收入降至300〜400万日元
2018年5,000万日元2019/4/14按营业利润计算。大型网站新建失败
2019年未公开
2020年未公开
2021年1.02亿日元2021/12/259月单月收入突破1,200万日元

需要说明的是,公开的是年度数字,原则上不披露月度走势。本文所使用的相当于月流水的850万日元,是把2021年年收入1.02亿日元除以12得到的平均值,并不代表实际每月都进账这个数额(实际上9月出现了1,200万日元这样一个突出的月份)。

本人于2014年进入联盟营销领域,2016年成立法人公司。2017年11月,还报告称法人化后的累计销售额突破1.3亿日元。员工数为0人。用本人的话说,“一人经营,几乎不外包”,因此这些数字是以年收入而非年销售额来记录的。

经历也并不特殊。他曾以上班族身份工作1年,因职场霸凌而辞职,此后立志成为作家,但写作业务并未产生销售额,于是把剩下的写作技能转用到了联盟营销上——这是事情发生的顺序。本人自称”低意识系”,写道自己不参加研讨会之类的活动。

下滑的3年发生了什么

关于2016年,Kuronekoya写道:“长文SEO那年简直无敌。“那是1,500字以上的详细文章在搜索中受到优待的时期,年内后半段达到了月900万日元的节奏。他也尝试过启用外包写手,但以失败告终,此后所有文章都由本人一个人写,网站搭建到广告运营都由一人独立运转下去。

崩塌始于2017年2月。Fred更新之后,月收入跌到300〜400万日元。相比顶峰,落差约六成。全年虽以6,900万日元收官,但下半年的水平已经与前一年完全不同。

关于2018年的5,000万日元,本人给出了三个原因。虽然打出了一些月30万日元规模的”小爆款”,但新建月入100万日元以上的大型网站却失败了;过去培育的网站逐渐下滑,替代性建站没能及时跟上;2016〜2017年更新中受损的网站,在2018年彻底消失。他用”有大量网站在慢慢死去”来形容,并说明竞争最激烈的领域率先沉没。另一方面,2018年初开始的一个百篇规模网站,“至今仍稳定贡献着接近月30万日元”的收入,这也同时说明了在竞争度较低的领域寿命更长。

税负也有记录。2018年预缴800万日元、后期缴纳800万日元,含消费税的实际税率约40%。年收入5,000万日元,实际到手规模也只有3,000万日元级别。

决定性因素:把收益的立足点从他方评价转向自己的读者

2021年的1.02亿日元,并不是此前同一业务的简单延伸。本人在年收入报告中提到了三个原因。

第一,大幅增加了发声量。以免费课程为入口开设了邮件列表,用自动回复功能实现了从教育到销售的自动化。注册人数超过4,000人。设计思路是”用SNS吸引关注,用博客加强印象,再用邮件列表进行教育后完成销售”这样一条完整的动线。语音节目Voicy的粉丝也达到了7,000人。

第二,开发了大型新商品。制作了10万日元以上的视频讲座+文本教材,卖出500份以上。此前以10万日元以下的商品为主,note平台上980日元起的迷你课程,单个商品也能获利100万日元以上,但这次把价格档位整体上调了一档。9月创下了单月收入1,200万日元的瞬时峰值。

第三,Twitter每日发帖。维持每月新增3,000名粉丝,营造出”始终在那里”的状态。

用数字来算,仅10万日元×500份就相当于5,000万日元规模。相当于2018年整年年收入的金额,由这一条商品线单独创造。 1.02亿日元中相当大的一部分来自课程销售,这个判断大致不会偏离太多。

为什么转向课程销售会奏效

结构上的差异在于事业建立在什么之上。

SEO联盟营销建立在搜索引擎评价这一”他人资产”之上。一旦土地所有者改变评价标准,下个月销售额就可能骤降六成。2017年2月从月900万日元跌到300〜400万日元这个数字,正是这种脆弱性被记录下来的实例。而且,由于一人经营无法外包,用增产网站来补回损失的速度,存在本人执笔量这一上限。2018年替代性建站没能及时跟上,正是撞上了这个上限的结果。

课程销售建立在邮件列表注册者4,000人、Voicy粉丝7,000人、每月增长3,000人的Twitter这类属于自己一方的读者资产之上。即便搜索排名波动,名单也不会消失。而且商品是数字化的,复制成本几乎为零。由于不外包,也不会产生变动成本,销售额几乎直接转化为年收入。之所以能写成”年收入而非年销售额”,正是这种成本结构的结果。

还有一点不容忽视:联盟营销跌落的那三年本身,成了课程内容的原材料。 2014年以来的实务经验、月900万日元的达成经历、被更新打压的经历,这些都是竞争对手在短期内无法准备的内容,也是支撑10万日元定价的依据。这段下滑作为业务而言是损失,但作为内容来说却成了库存。

并非所有举措都奏效

即便在2021年的报告中,各项举措的成败也有浓淡之分。Voicy在初期表现苦涩,据说播出100集后才终于熟练起来。Instagram的Reels短视频仍处于试验阶段,最佳形式还在摸索中。并不是”增加发声渠道”本身起了作用,而应理解为,在邮件列表这个”教育与销售效率化”的承接机制存在的前提下,增加了流向它的入口才起了效果。本人把Voicy和Twitter的目的定位为”拉近与现有用户的距离,而非获取新用户”,这一说法也印证了这个顺序。

也需要明确指出局限。2019年和2020年的年收入未被公开,从5,000万日元过渡到1.02亿日元的中间过程无法追溯。而且这种事业结构是”传授自己赚钱的实绩”,商品力因而依赖于本人实绩的持续更新——这是从已披露数字中读出的结构性质,并非原文所述。本人自己写道:“只有不断挑战的人才能生存下去。”

什么能带走,什么带不走

能带走的是设计层面的东西:在流量渠道之外,自己拥有读者名单;用自动回复实现教育与销售的自动化,把劳动时间与销售额分离开;提高单价,与其堆砌10万日元以下的商品,不如把500份10万日元以上的商品卖出去,用更少的工时达到同样的金额;以及选择复制成本为零的商品,不增加外包。一人经营达到1亿日元的理由,很大程度上都在于这种成本结构。

带不走的东西也很明确。2016年的长文SEO环境已经不复存在了。而最重要的是,如果没有7,500万日元的实绩打底,10万日元的课程卖不出500份。这个案例中可复现的部分是”打出实绩之后如何变现”,而不是”如何打出实绩”。 前七年是文中三项举措所无法替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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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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