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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享空间2家店铺,29个月累计亏损约220万日元。销售额73万日元・预约95件的真实数据全公开

大阪一家网站制作公司于2021年11月开设的两家共享空间店铺,29个月里销售额103万日元、亏损220万日元收场。每月预约量分别为3.3件和2.0件。未设定撤退底线导致亏损不断扩大。

共享空间2家店铺,29个月累计亏损约220万日元。销售额73万日元・预约95件的真实数据全公开

「用很少的开业资金就能起步」「雇个人几乎就能自动运转」——共享空间常被这样描述。大阪一家从事网站制作与广告运营的Way Back株式会社,于2021年11月开设了两家店铺,并于2024年4月撤出。该公司在博客文章《共享空间不赚钱吗?事业失败、没赚到钱的经历【销售额公开】》(2026年8月3日发布)中,把两家店铺的全部收支做成表格公开出来。

一门未能实现盈利的生意,能把数字整体公开出来的情况并不多见。本文一边核算这份表格,一边追踪胜负究竟在哪个环节被决定。

公开的收支表

该公司公开的是2021年11月至2024年3月这2年5个月(29个月)的数字。

项目1号店2号店
预约件数95件59件
初期成本640,400日元694,803日元
销售额731,514日元304,658日元
平台手续费227,150日元85,740日元
管理费862,820日元733,207日元
收支-358,456日元-514,289日元
合计收支-998,856日元-1,209,089日元

表格内容是自洽的。1号店:731,514 − 227,150 − 862,820 = -358,456日元,再减去初期成本640,400日元,得到-998,856日元。2号店同样:304,658 − 85,740 − 733,207 = -514,289日元,减去初期成本后为-1,209,089日元。两家店铺合计最终亏损为2,207,945日元。文章中「总计约200万日元的亏损」这一说法,指的正是这个合计数。

有一点需要留意。该公司在正文中提到房租「含共益费超过70,000日元」,但表格中的「管理费」862,820日元除以29个月,月均只有约29,750日元。房租相关金额有一部分可能被计入了其他科目,仅凭文章记载无法判断。以下分析以表格数字为前提展开。

折算成月度数据后会看到什么

按29个月折算后,这门生意的真实面貌一下子清晰起来。

1号店销售额731,514日元÷29个月=月均25,224日元。预约95件除以29个月,月均3.3件。每件单价约为7,700日元。2号店情况更严峻,销售额304,658日元,月均10,505日元,预约59件,月均2.0件,单价约5,164日元。据此计算,亏损额1号店月均12,360日元,2号店月均17,734日元(文章正文也明确写到1号店「每月约亏损12,360日元」)。

不过,这个空间并非完全没有潜力。该公司写道:「单月最高销售额为223,658日元」,出现在年末年初的12月和1月,折合利润约10万日元。也就是说,这个设施具备做出月销售额22万日元的能力,但平均值只有2.5万日元。至于2号店,29个月里单月盈利仅有2次。

手续费率也可以验算。1号店为227,150÷731,514=31.1%,2号店为85,740÷304,658=28.1%,与文章中「手续费被抽走30%〜35%」的说法大致吻合。在这种抽走三成销售额的模式下,月销售额2.5万日元根本无法支撑。

没有转折点,这本身就是事实

这个案例并不存在轨迹发生转变的瞬间。29个月里几乎一直处于亏损状态,只在年末年初小幅反弹,随后又回落。这样的循环持续,直至最终撤出。正如该公司自己所说:「没想到销售额会这么不理想,又没有明确设定撤退的时间点,结果就这么拖了下来,这一点我们很反省」。

如果非要指出一个分水岭,那也是发生在开业之前。该公司总结失败原因时列举了三点:「初期成本花得太多」「房租应该压得更低」「应该提前考虑早期撤退的底线」——而这三点都是开业之前就该决定好的事项。签下物业合同的那一刻,月租超过7万日元的固定成本就已确定;购置全新家具的那一刻,60万至70万日元的初期费用就已确定;没有写下撤退标准的那一刻,亏损的上限也就消失了。事业的胜负,在运营的巧拙之前,大半就已经决定了。

关于入场动机,该公司也很坦诚:「仅仅因为市场价值在上升就入场,结果以失败告终」。市场在增长,并不意味着自己的这一家店就一定能填满。

为什么没能填满

该公司把失败的主因归结为固定成本,但顺着数字往下看,还能发现更深一层的结构。

该公司准确指出了销售额存在结构性上限。24小时营业的空间,若每天有12小时被预约,单价1,500日元,则1,500×12×30=540,000日元,这是理论上限;现实中的水平则是1,500×6×30=270,000日元。计时出租型生意的天花板由「1个房间×可用时长×单价」决定,因此要提升销售额,原理上只能靠增加店铺数量。也正因如此,压低固定成本才是决定利润率的关键,到这一步,判断都是正确的。

然而该公司的实际业绩是月销售额2.5万日元,连27万日元这个「现实上限」的一成都不到。也就是说,问题不在于「天花板太低」,而在于远未触及天花板之前,需求就已经停滞了。即便把房租降到理想的4万至5万日元,月销售额2.5万日元也无法消除亏损。

那么需求为何会停滞?该公司自己给出了答案:「我们自己获客也很困难,来使用共享空间的顾客基本都是从Spacemarket或Instabase这类平台上找过来的,所以比起SEO(MEO)或社交媒体获客,能否在Spacemarket、Instabase内部排名靠前才是决定销售额的关键」。

这里存在一个负向循环。在平台型获客模式中,展示排名决定了预约数,而展示排名又是预约实绩和评价数量的函数。如果一个空间的初期预约无法积累起来,排名就上不去;排名上不去,预约就进不来。1号店29个月95件、2号店59件的评价基数,远不足以在平台内形成靠前排名所需的实绩。缴纳了30%〜35%这样高昂的「过路费」,却没能换来相应的曝光。

与之形成对比的是该公司同时运营的一家出租健身房。据文章记载,这家店实现了盈利,收回了初期投资,最终还通过并购成功出售。同样是「无人化按时段出租房间」的模式,结果却截然不同。该公司总结两者共同的成功条件为两点:「在地段好的地方运营」「初期费用和固定成本尽可能压低」。

需要补充的是,运营流程本身并没有出问题。开业2个月后,该公司通过「邻里兼职」平台找到了时薪约1,500日元的清洁人员;3个月后,已经做到「我们要做的基本上只有客户对接和销售管理」。运转不起来的不是现场,而是需求端,这一区分很关键。

哪些能复制,哪些不能复制

从这个案例中能带走的,不是成功的模式,而是失败在什么条件下会重演。

选址上的制约,事先就能了解到。该公司写道:「找房阶段,有很多房东担心邻里纠纷而不愿出租」「实际上,我们能租到的也不是公寓,而是写字楼里的一个房间」。由于许多房东警惕邻里投诉,可选范围往往被局限在写字楼的商用单元,房租谈判的空间也因此变窄。该公司总结的经验(「首次签约时一定要争取房租谈判」「哪怕只降几千日元,对收支的影响也很大」)对于月销售额只有数万日元规模的生意来说,确实字字见效。

初期费用的压缩同样可以复制。该公司的初期费用构成为「租赁押金、礼金、首月房租/火灾保险、租赁保证金/家具设备、配送费」,并反思道:「家具设备这块过于执着买全新的了」。理想是控制在总额30万日元以内,回收期设定在1至2年。

而难以复制的是撤退这个判断本身。该公司在明知亏损的情况下,仍然持续了2年4个月。亏损额维持在每月1.2万至1.8万日元这种「不至于致命」的水平,反而是导致判断被一再推迟的原因之一。「这是一门风险较低的生意,只要一开始就设定好撤退底线,就不会造成致命伤」,这句总结反过来说,也意味着小额的持续失血并不会自然止住。

换一个人做也绕不开的,是地段与需求这一条。该公司总结道:「不在人流多的地方运营,销售额就上不去。当然,房租会更高,竞争对手也会更多,但人流带来的好处远大于此」,这是一个主张,即在房租与获客之间的权衡上,应该向获客一侧倾斜。29个月、220万日元的亏损,可以看作是选择了相反方向所要支付的账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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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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